看到眼前这一幕管家彻底傻眼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试探性问道:“王爷,该起床洗漱了。”
睡梦中的男人忽然被惊醒,同昨晚不同的是那双眸子再度变得平静沉稳,周身都散发着淡淡寒气。
嘶!
叶临渊坐直了身子,倒吸了一口冷气,揉了揉那头痛欲裂的脑袋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同时也有些许疑惑。
每到打雷下雨之时,第二天都会变得头痛欲裂,那种感觉如同肝肠寸断,脑子快炸了一般,但如今那头痛欲裂的感觉好似缓解了不少。
一抬眸就察觉到了管家那不自然的神色。
“怎么?本王头上有花不成?这么紧盯着我看。”
今日管家是怎的?
没了往日沉稳的风范,露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表情。
正当叶临渊疑惑之时,低头一看,只见他身穿粉嫩嫩的长袍。
等等!
定晴抓起身上的衣物,仔细端详。
这不是女子所穿的衣物吗?怎么今日会出现在他的身上?
不等管家开口,叶临渊急忙从床上站起,快步走到屋外的池塘边。
只见水面上倒映出一张国色天香的容颜,身穿着粉嫩长袍,头发也被梳理得一丝不苟,而且还留着两处龙虾须在脸颊两边做着点缀,让整个人看起来活灵活现。
看着水里的倒影,叶临渊面色顿时黑如锅底阴沉的不像话。
这是他?
“胡闹!”叶临渊怒不可遏,转身冷声质问道:“昨日下雨打雷,你们便是这么照顾那幼稚鬼的?”
虽说那东西幼稚了些,但他清楚,他知道男女之分,也并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儿。
还有这上好的绸缎,衣物和首饰,在裕王府内从未有过,唯独江晚苏入府之后,才有了女眷所用物品。
还是说…那女人已经见过他幼稚鬼的那一面了?
管家顿时惶恐跪地,语气轻颤说道:“启禀王爷,昨夜并不是老罗照顾的您,而是王妃同您共处一室,今早老奴进来,王爷您便变成这样了。”
谁知这王妃会如此大胆,竟然在王爷身上大做文章。
不过,有一说一王爷这女装倒是倾国倾城,和那王妃比起来不相上下。
即便是见惯美人的他,也被王爷的那模样给惊艳了一瞬。
“哼!”
叶临渊冷哼一声,独自一人入屋,再出来时早已换上了那一身整日不变的黑色长袍,脸上的妆容也被卸得一干二净,头发被玉冠束起,豁然一副冷面阎王的模样,令人胆颤心惊。
“王妃,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这些药材归类,还有这些全都是管家命人差遣送过来的,请您过目。”
药材被整齐分类的摆放在案板上,以上全都是一些珍稀药材,有的更甚至是千金难求。
若是不花费一些时间,还不一定能筹集得到。
不过短短两天御王府的管家便将这些全都收集而成送来,这足以证明,御王府能力不一般。
正当江晚苏满意收纳这些药材之时,迎面而来一股煞气。
“王妃!”樱桃猛的挡在江晚苏身前。
一道杀气扑面而来,江晚苏想要闪躲已然来不及,樱桃胸口狠狠受了一掌。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江晚苏一把拽住樱桃的手腕,但也还是被波及连退数步。
噗——一口浓稠的鲜血从樱桃嘴中喷出,因为力道过猛,险些导致人晕厥了过去。
“王妃,奴婢赶上了。”樱桃嘴含着鲜血,躺在江晚苏怀中傻乎乎一笑。
看着怀中的傻丫头,江晚苏心不由得一暖,抬头对上那面含杀气的冷面阎王语气微冷:“王爷真是好大的阵仗啊,这清早起来便要见血。”
在得知江晚苏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,叶临渊早已没了之前的怜悯之心,反倒一脸杀气,根本不像是病人:“知道本王秘密的人都得死。”
只可惜被这丫鬟挡了一掌。
即便如此,也还是无法阻挡他杀江晚苏的心。
于是乎,两人在这狭小的院子内大打出手,打得你来我往,不先上下。
借着身高矮小的优势,江晚苏动作敏捷不断的闪躲着叶临渊,那来势汹汹的招式。
砰——纵使如此,肩膀还是受了叶临渊一掌。
咔嚓——是肩骨碎的声音。
那莫大的痛意顿时遍布周身,江晚苏眼神杀气四溢。
眼前这男人既然想取她性命,那就莫怪她手下不留情面。
本以为在这古代御王府抱上一个大腿,则可以暂时保全自己性命,却不知这枕边人是第一个想要她性命的。
就这样连着打的,有来有回。
随着时间流逝,两者的内力消耗得差不多,叶临渊最终收手,看着眼前深受重伤,却还倔强的站着的江晚苏,眼中透着点点诧异,这女人居然能承受他这么多招。
噗——最后江晚苏也承受不住半跪余地,一口鲜血从口吐出,喷洒在地,随后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起,慢慢靠近那动弹不得的叶临渊,嘴角含笑:“啧,王爷真是好狠的心呢,不就是让您换上女装,体验了一把女子的感受,何必如此动怒?”
芊芊玉子轻勾男人那精致冷烈的下巴,眼中透着点点杀意,惩罚性的在男人下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。
表面邪魅,什么都不在意,但心中却了然不已,若不是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定住了这冷面阎王,恐怕她穿越没来多久就得交代在这后院了。
“你…”被江晚苏调戏的叶临渊顿时面红耳赤。
这女人还知不知羞!
纵使是深受重伤,站立不稳,也不忘调戏他。
“呵,若不是你对本小姐还有半分用处,恐怕此时此刻成为冰冷尸体的那位就是王爷了吧。”江晚苏眼中透着浓浓的杀气,笑意然然的盯着眼前男人。
想要在古代生存,至今未能发展强大势力的她,就只能交易达成,来获取暂时的安稳。
但是某男人为了维持自己那冷面阎王的形象,竟不惜痛下杀手。
“你究竟想如何?”
此时他身受重伤,又动弹不得,完全就是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。
“我还想问问王爷究竟想如何呢。”